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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母亲洗头
作者: 杨琇评 | 2007年06月27日 17:39 | 栏目: 密玉-爱与生活(208) 点击 | (28)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angxiuping.blshe.com/post/250/700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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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从单位腊月二十六放假,到这家那家,接婆家亲戚来过年。按时间排序,是娘家人来我这个三口之家,过年的日子。这是结婚单过以来,工作再多,身体再累,雷打不动,必须做好的家庭大事。
将家里琐碎事务安顿好,他开车送我到花市,自己去菜市场买菜,完后车接老人。快10点时,我捧着鲜花回家。一家老小,已经窝在客庭有说有笑。弟弟一家笑咪咪地,坐在母亲身边,听母亲讲父亲年幼时的故事。
年饭吃罢,母亲见我忙着插花、点玫瑰香精,说来帮我。一看母亲伸出的手,心里真打寒颤,就知道,是年关清洗家什,冻成裂痕,红肉赤祼的。头发一定还没洗。突然念头一闪,给母亲洗头,不能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看着母亲虽乌黑的发丝、红润的脸庞,却慢慢变矮的身躯,我有一种说不出,想呵护的冲动。此时的她,象个孩子,见我要给她洗头,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听话地跟着我,来到洗脸间。嘴里,不停的絮絮叨叨:“哎哟,今天我的囡给我洗头,可是大姑娘上轿啊!”
试试水温,觉得合适,先将她的头发,仔细用毛巾湿透,敷上飘柔发液。双手不停地揉搓,清香扑来,我的心,突然被婴儿头部的柔软感觉,抓得心痛难忍。轻点、再轻点,在心里唯恐弄疼了她。
我儿时的头发不黑,全靠母亲想尽方法,打桑叶榨汁洗,滤鸡蛋清洗,滤淘米水洗,唯恐发不黑,见发黑的慢时,母亲安慰说:黄毛滴滴不愁吃的,黄毛稀稀不愁穿的。丝发扎辫,扯得生痛。面对忙碌的母亲,我总是难开口说疼,只想自己学辫辫子。
“你的头给我的手感,跟孩子的头一样柔和。”母亲默默无声,她觉得快乐吗?我只能凭她唤我的声音里,微微地感觉到她的欣慰.
将母亲的头发吹干,看着她饱经风霜,自信而慈祥的脸。那双洗过兄弟姊妹、孙儿孙女,一大群人头发已粗糙的冻手。母亲啊,本到了该享受的年龄,可还在不停地忙碌,却又听不到她几句怨言。
岁月如水,我为人母快二十年,母亲依然待我如孩子,问寒问暖......可是,母亲,一样需要我们的呵护和关爱……我要创造更多这样的机会,为母亲效力,报答母爱。
旧文有修改





有人可以爱是幸福的
姐姐 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