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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行高处
作者: 杨琇评 | 2006年08月31日 09:45 | 栏目: 翡翠-朋友情谊(93) 点击 | (0)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angxiuping.blshe.com/post/250/35510


经常坐车,行走在两个城市之间,从春至夏,夏至秋,秋至冬。来年的另一个春天,大地似乎全然忘记,曾经岁月的风雨中,被残酷的现实剥落已尽的满目疮痍。
你看,那绿茵茵的小草儿,经过一场春雨的催萌后,好象在给世界示威,不经意时,便齐刷刷抬起了高昂的头,向着阳光微笑,招手;朝着风雨点头,示意。还有那花,那树,那遍野的葱笼……。
每当这时,我的记忆深处,总会闪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句子。在情不自禁中,目光会投向公路两边的一排排白杨树,突然有一天,心便陡生感慨。
不需想象,我能清晰的看到,白杨树身上一些新叶,生机勃勃。可这些新叶,全是由一些色泽较深、或已经发黄的叶儿,衬托和哺育出来的。叶儿们轮番地演绎着一次又一次自我成长地烦恼,被哺育时的欣喜,被风雨无情剥落的苦恼,可叶儿们却混然不觉。
唯有那树枝和树杆,在起伏不定风雨里,越发显得粗壮和高大起来。物种,生命,许多自然生命的周期,只不过就是一年,它们默默地随自然风化、老去、淘汰。完成了一生生命的轮回。它们开心吗?快乐吗?疼痛吗?悲苦吗?愤怒吗?无从查考。
爱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她的生命周期,能躲过宇宙苍穹下的万物,衍生出来的自然规律吗?爱情是如此的神圣,婚礼上为什么要盟约?发誓?可怜的爱情,在文人的笔下,竟然只有玫瑰花的生命周期那样短暂,这些比喻难道只是偶然的吗?
让我们再来看看吧!林妹妹的爱情,早被雪芹腻死在自织的情网中;粱祝的爱情,非得于坟墓里埋藏后,被蝴蝶发扬光大;还要那被银河隔断的牛郎、织女的爱情,也是被生吞活剥活活拆散的。试问,其天理何在?其人性何在?既然爱情连死都不怕,为什么还会怕活在人世间呢?难道让爱情活着还不如死吗?
爱情,是多么神圣、崇高而圣洁的人类情感的代名词呀!竟然被宣传得这样生不如死。那张矛盾的爱情大网,千百年来囚禁和玩弄了多少人的情感?又藏送了多少条无辜的生命?我终于顿悟,文学爱情的悲剧,原本是要活着的人们引以为戒;以循情者的悲苦作为参照物,进而萌生对活着这个现实和现状的感恩,而不必去效仿地呀!
有真心朋友说,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你的快乐更重要,更没有人值得你为他流泪,而伤了自己的身体。朝前走,莫回头。只留曾经的温馨暖心头。除此种种都扔掉,轻装上阵。
值得深谢的,我将始终怀着崇高的敬畏心理和妹妹一起祈祷。“塞翁失马,焉之非福”呢?来吧!妹妹,姐姐将和你一起,为文字的过程曾经历的苦痛,为那些失散了的,祝福吧!
姐姐的簪子,已虔诚地为你,挑起七月的流火,放置于你的内心。你生命本真的温暖,一定会令你的文字,走上令自身身体舒适,而内心体会幸福的温馨道路。
如果模棱两可,那就做一株树吧,一棵独立的大树,或许做一只飞鸟。让七月的流火,重新激励你文字腾飞的翅膀;令八月的快乐,如鸟儿一样地歌唱;九月的愉悦,如黄色的金橘一样甘甜。相信姐姐的言语,一定能令妹妹和文字,从此稳行高处。如中秋的桂香一样,香遍四海,轻舞飞扬。
PS:
1、此文为赠友雪冰玉文字
2、一直喜欢妹妹的文字,如刀如枪,口诛笔伐,善于揭露人性的丑恶面。且文思迅速快捷。最近的文字,使我仿佛看到沙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兴许我是一个快乐感性的人,因而对于痛苦悲情的文字会比别人吸收的较快吧。但请妹妹相信。两年多了,姐姐已经穿过了网络。不再轻易而简单地去做文字的奴隶的!
2、读了妹妹写给姐姐的字,忽而想到了上述这些话题。匆忙之中写就。如有不到之处,也请谅解,只记住姐姐的祝福快乐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2005.8.22
附文- 碧玉簪儿姐姐
作者/雪冰玉[48691592] 时间:2005-08-21 23:50:40 文字
这个秋季好冷呢姐姐,有点猝不及防呢。我把自己埋藏在昨日宽敞的休闲服里,一脸病靥地在秋季里穿梭,总是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向路边的老槐,想象着在他光滑的年轮上又多了道岁月沧桑的裂痕,那行道树也在一年年的更新。熟悉的马路也总挖了再填,填了再挖;总是今年的补丁打在去年甚或前年上,垫在脚下感觉硌硌棱棱的,不舒服。不舒服是不舒服,却无法改变,补丁就是补丁,总是如一条路始铺平的好。
叫不上来的物种太多,我无法追究其起源。正如极目楚天的也有不知名的云在渲染着夕阳,一条赤练,一条银羽,一条灰带,一条蓝色的多瑙之波变幻着眩目。那西山脚下的南方物种早迎秋风而萎蔫了,他要比北方的植物先一步退缩,把自己深掩硕大的肥叶间,偷吮着日光充盈着泛黄的叶绿苟且。春的枝条上还见他招摇丰腴的体态,只这会儿,已顾不及衣冠楚楚,他狼狈的叫嚣令我提早嗅到了秋的寒味儿。
这个秋好凉啊。我的头发还没有蓄长,风吹背后寒呢。脊梁已紧缩成一条擎天柱了,怕是姐姐的簪儿扎上几扎也无法使冻僵麻木的肌骨渗出血来,这是迄今我最恐惧的一件事情。
就这么去了,火辣辣的七月。能否借姐姐的簪儿把那七月的尾巴牢牢地钉在我的脊梁上呢?玉簪护体呢姐姐,你不会吝啬到将七月的流火窝藏了吧?不,姐姐懂我的,懂我的姐姐怎么会窝藏从我这溜出去的七月呢?那是谁?是谁窝藏了七月这个阴谋家?是谁潜意识里窝藏了七月这个野心的逃犯?小心七月的火烛,小心七月烧着了你烤焦了你。我不管他姐姐,我们是无暇的两个。
好冷呢姐姐。什么八月?什么如歌行板,我撕碎了你吧。
姐姐,我逃了。向九月,向深冬,向有雪的世界。逃回我的季节,我可以狂喊,可以叫嚣,可以跋扈,我逃了一季又一季。只是,我少了姐姐的玉簪护体,我一路跌跌撞撞地已身心俱疲,已体无完肤。你的玉簪呢?帮我挑了这风的刺骨,帮我挑了这雨的锥心,帮我挑了这云的袭压……姐姐,我好累啊,向秋,向深秋。
我卷起了昨天的铺盖,一铆劲儿地抛进黄河长江,翻黄的江水一股脑儿地吞没了那些发潮霉烂的记忆,掀起的浪与长河落日做了吻别之旅。是吻别吗?不,泪在无辜的天幕写下流水的文字,我欠下了自己的骄傲与长江的下河之水。
江水淹着心了。变黄,腐臭,溃烂,金玉其外。我捏在掌心,是爱极了的一点呵护,却不料黑水脓汁渐渐覆盖了我的骨骼,那不过是被包装了的化腐朽为神奇的一叶败絮而已啊,轻到无法承载我半滴泪的盐份,我何以为之重?我何以为之贵啊?不,那曾经是光鲜的,是我密不透风的襟怀使其偶感风寒,内热外侵,又虚不胜补所至,是我大意到无视体重膏肓之症候群,而总以长线放鸢终头在我手里做安然慰心状,其错大矣,其害深矣,其疤久矣!
秋凉好结痂啊姐姐。可痈还深藏其内。你挑了他吧,刮掉那层层痈疽,露骨最好,露出鲜红的肢原体最好。不要颤抖啊姐姐,你的手怎么发冷啊?来,姐姐,放在我的心口暖暖好吧!
姐,我知道你又感伤了,坐在文字前叹息,甚或发呆,不要哭嘛,这文字是没有人性可划分的,不管你给他输入多少cc的鲜血,都不能使他具有老子的人性,更别谈孔孟之道了。谁稀罕道德经上说些什么呢?大势所趋,不过尔尔嘛。你听,你听啊姐姐,痈疽又在咆哮了,出口满伤人的。
夜深了,晚风从窗棱中挤进来,正如某种东西挤进我的怀抱一样,吹歪了我的文字,偷舔了文字下的痈,做一饱口福状的散去,还叫嚷着其味难耐。不想竟招了一群饥饿的蚂蜂,风跑蜂追,风无奈地甩啊甩地惹了满头是包逃进银河复挑起星与星之间的争风吃醋来。
星的口没遮拦与毫无君子风度的争吵,都无法改变地球的自转与公转。月的暂满长亏透着一种挑逗的残缺的美,令你难以有不迎迓之失。某种追随成了某种吸引;某种吸引就成了追随的能动力与罪恶之始。
姐,这秋实在凉啊……
后记:感谢姐姐一直在为我的文字担心,冰玉非常感动。遂又莫名地产生了上述文字,谢谢姐姐的挂念,祝好!
姐姐的簪子,已虔诚地为你,挑起七月的流火,放置于你的内心。你生命本真的温暖,一定会令你的文字,走上令自身身体舒适,而内心体会幸福的温馨道路。
欣赏你的文笔,那流淌的韵律如诗如画,更感佩你的为人。
找<<稳行高处>>一书,却串门稳行高处(独家),不虚此行!




